按照大多數標準，ForeverWars應該是Substack的成功案例。這份記錄反恐的時事通訊于去年開始，當時Substack與一位經驗豐富的記者達成協議，在平臺上寫作，建立受眾，并且——如果一切順利——啟動一個讀者支持的企業，從新聞編輯室到時事通訊值得一賭。Substack的一貫承諾適用：如果作者想離開，他們可以，而且很容易做到。而且，在7月下旬，一年合約到期后的第二天，SpencerAckerman就是這樣做的，將ForeverWars盡可能無縫地轉移到時事通訊平臺Ghost上。

但本周，當Substack兌現其長期承諾，將ForeverWars編輯SamThielman從他為各種Substack作家所做的其他編輯工作中解雇，從而擺脫編輯決策時，這一轉變變得更加混亂。每個Substack的冒犯行為是他編輯了Ackerman在Ghost上的最新帖子，該帖子批評了Substack和他們達成的交易。換句話說：Substack的反應與心懷不滿的新聞編輯室老板沒什么不同。

“這立即引起了轟動，而且很嚇人。”

在過去的兩年里，這種緊張關系一直是Substack在出版和新聞業中地位的爭論的核心。Substack將自己定位為解決困擾媒體行業的許多弊病的方法，它發誓要盡可能少地緩和作家，提供超越大多數新聞編輯室所提供的金錢和其他好處，并為作家提供那種穩定越來越少見了。隨著蒂爾曼的解雇，Substack為作家提供的安全和保護形象正在失去光彩。

“這立即引起了轟動，而且很嚇人，”蒂爾曼說，他最初沒有公開分享被解雇的消息。“我只是有點低下頭去申請工作，希望他們[閉門造車]沒有對我說壞話。”

Substack將自己作為人們想要閱讀的工作的強大工具和平臺進行銷售。但為了吸引記者和作家使用該平臺并定期發布，Substack開始與精選作家達成交易，這些作家提供了一些傳統新聞編輯室的保護。最直接的方法是有保障的收入，通常遠遠超過他們在媒體渠道所能賺到的。其他福利包括專門的編輯、醫療福利和法律支持。該程序被標記為SubstackPro，該公司于去年3月正式宣布了這些交易。

在ForeverWars的案例中，Ackerman安排了一項獨立于Substack的編輯協議，他將支付給Thielman以用他的一次性Pro交易資金來編輯時事通訊。蒂爾曼將繼續通過Substack與其他作家配對，為自己編輯Substack作家創造了一個堅實的工作，這是一個很好的專業匹配。

一些好處擴展到沒有Pro協議的作家。據一位知情人士透露，Substack為不屬于Pro隊列但該公司希望在平臺上的作家提供編輯、設計和音頻支持。除了編輯支持外，該公司去年11月還宣布，它正在創建一個向更多作家開放的新計劃，他們可以在其中申請一次性500美元的健康津貼。

“醫療保健——或缺乏醫療保健——只是獨立作家真正不應該面對的另一個壓力，”Substack聯合創始人HamishMcKenzie在宣布擴大計劃的帖子中寫道。“所以我們正試圖對此做點什么。”

Pro交易和他們的許多特權似乎表明了對Substack試圖在每一個轉折點上呈現的敘事的承諾：我們知道新聞業出了什么問題，以及作家需要擺脫困境。當然，該公司在定義這種關系時非常謹慎。盡管它提供了全職新聞工作的許多物質利益，但作家不是雇員，即使Substack有效地挖走了他們。

在某些地方，這種情況開始崩潰。本月早些時候，時事通訊作者安妮海倫彼得森在推特上表示，Substack在兩年后切斷了她的醫療補貼，并質疑這與“一家報紙連鎖店削減保險福利”有何不同。麥肯齊以一種遠沒有那么理想主義的語氣回應。“我們不是作家的雇主，”他寫道。“作家在Substack上建立自己的業務。”

Substack發言人LuluChengMeservey表示，該公司將兌現現有的醫療保健承諾，但沒有回答有關其他Pro作家的健康福利是否即將結束以及其面向公眾的醫療保健計劃是否會繼續的重復問題。但作家們仍然擔心砧板上還有什么東西，Substack在6月份解雇了自己的員工，并將其歸咎于“市場狀況”。

也許Substack最大的驕傲——也是公眾批評的主要原因——是承諾放手適度，包括以言論自由。在博客文章和其他公共交流中，Substack的創始人為他們的方法進行了辯護，強調即使創始人不同意的觀點也有權在平臺上存在。

“我們從對言論自由的堅定承諾開始，”Substack聯合創始人ChrisBest上周告訴JoeRogan。“我們是在根本不是每個人都相信這一點的時候出現的。”

但是在ForeverWars的案例中，Substack違背了它不會干預作家的編輯業務而不解釋它是如何發生的。這篇由Ackerman撰寫、Thielman編輯并發表在Ghost上的帖子引起了Substack某人的憤怒，以至于由此產生的行動成為了自己的媒體循環。

“這是通過讓斯賓塞感覺不好來懲罰他，因為他所做的事情導致他們傷害了我，”蒂爾曼說。“這是在懲罰在另一個平臺上批評Substack的人。”

Substack的Meservey沒有回答有關解雇Thielman的決定是如何做出的，或者由誰做出的問題，并指示TheVerge在收到McKenzie和Thielman的推文以尋求回應時做出回應。

“Hamish不想讓任何同事下車，他個人對所有這一切負全責，”Meservey說。在蒂爾曼公開談論他被解雇的第二天，麥肯齊在推特上寫道，該公司“搞砸了”，為越權道歉，并承諾支付蒂爾曼與Substack作家的剩余合同，盡管他不會繼續與其他作家合作.(Thielman沒有要求，Substack也沒有提供。)

Substack對作家的宣傳——它與他們以前工作過的地方大不相同，并且沒有行業的許多陷阱——對Thielman來說聽起來很空洞。最初的承諾也是如此，即Pro交易和其他資金安排是作家建立自己的業務的不附帶條件的機會，不受公司負責人的干擾、嚴格的服務條款或失敗的商業模式。

“當人們說，'這是給記者的種子基金'——不，這是一個只有一名總編輯的爛新聞編輯室，”蒂爾曼說。